吃完好吃的中餐,Loy帶我們去他親戚家,因為他們正在做一個祈福議式.我們三人一部三輪車,一路往上又往下,終於我們在沒有水泥路的地方停了車,我們走在田中,Loy說這個祭典,是要為一個老人家久病在身,在他們去過,各大現代醫院之後,他老人家的病仍然未痊癒,所以他們想利用以前的方式為他祈求.
Loy要我們慢慢走,他要先走下去通知一下長輩說有拜訪的人要來,劉教授趁機介紹了一些田中的其它的植物.沒多久的時間,Loy比了手勢要我們趕快跟上他,Loy說猪被殺了,但牛還沒.我們是沒有用跑的,但我們快快走,不好意思的走過人群,又轉到升火的露天廚房,在房子的另一邊,有個院子,院子被大樹環繞,必竟我們是在山區,男人都這裡.圍著一隻大水牛.大水牛被梆在一個被斷頭的樹幹,我們也安靜的守在那裡,Loy說大家要往後一點,不然等等殺牛的時候,它可能會乱跑,我選了非常後面的芭樂樹.
兩個男人,手拿著大刀,直接從水牛的脖子從上往下砍,沒死,再來一刀,一陣狂叫之後,我發現我沒在看,一直盯著廚房的火.雖然在蘭嶼我們也殺猪,但我沒看像他們這樣殺的模式,只能說我不習慣.
祭司有三個人,其中一個帶了長矛,他們面對一盤裝有動物內臟及肉片,唸唸有詞,Loy說他們從昨天下午就一直祈禱到現在,幾乎是要一天,外人不能跟他們說話,他們也不能跟別人講話,直到他們祈禱完才行.
當他們開始分肉給親戚的時候,我發現還有兩隻猪被梆在樹下,Loy說祭司覺得再殺這兩隻就太多了,真的,那隻水牛可不是一般大小.
來拜訪的人員,全部都是親戚,所以Loy也是他們這家子的人,他的舅舅就是負責分肉的,不是殺肉是分肉,Loy說像這種身份的人,是很重要的,因為要分的剛剛好,不能說他們家的肉比少或比較多,而且他也要認識大部份的親戚,不然會造成很多紛爭,如果Loy沒有說,我大既也不會覺得他有多重要,因為他手勾著煙,沒有穿傳統服飾,頭髮旁分,髮長及肩,然後走來走去.
我也發現在訪問當中他們的英文都很好,真的,沒騙你!
後來Loy請我們到家裡面,一進門,女主人阿媽就起身讓位,我們當然不好意思坐囉,就一直“你坐,你坐”,後來我們乾脆直接坐在地上,所然很想坐阿媽的旁邊.
屋子裡飄著從外面進來的煙,很嗆但因為窗戶是開著的,所以不會坐著坐著就昏迷不醒,教授去跟男主人拜碼頭,我想盡辨法看能不能聊什麼,但我只想拍照,突然好想家.不知道是因為要三十歲了還是純粹想家,總之我去了外面,在裡面太擠。
開飯時間到,總共有三個人來請我們去吃飯,自己覺得不好意思,所以一直說好!到第四個人來問的時候,我發現自己像個觀光客,他們那麼熱情叫我們去吃,他們看我們是一家人,我們居然在這裡高調個屁,當下我跟聖華就過去吃了。
是真的好吃,猪肉的煮法跟蘭嶼一樣,水跟鹽巴,有一個牛肚湯,也很好喝但是很腥,還好米是有機米,他們自己種的。有個小妹妹Loy的小女兒還請我們吃她的點心,也就是還很嫩的稻米,很甜很香,但要吃很多才吃的出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乱寫一通 (1)


